像是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从右后方的方向,带着某种重量。
那种感觉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林墨的感官在性行为中被极度放大,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当时林墨的头微微转了一下。
余光扫过卧室门的方向。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大约两厘米的缝隙。
走廊里是暗的。
但在那不到半秒钟的余光扫视中,林墨似乎看到了一个极其模糊的、不确定的东西。
可能是一片白色。
也可能是光线在黑暗中的自然折射。
当时正处于射精的临界点,睾丸收紧、龟头胀到极限、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大脑被快感冲刷得几乎失去了判断能力,所以林墨没有停下来确认。
没有停下来。
而是继续操。
继续把整根23厘米的粗长肉棒捅进母亲紧窄的骚穴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然后在母亲的尖叫声中射出了那晚的最后一发浓精。
射完之后,林墨再次看向门口。
门缝里什么都没有了。
走廊安安静静的。
当时林墨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今天早上,他改变了看法。
"……所以我跟你说,那个麻辣烫你一定要试试,牛肉丸特别弹……墨哥?墨哥你在听吗?"
"在听。"林墨回过神。"牛肉丸,特别弹。"
"你绝对没在听。"赵勇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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