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眼看到的画面。
他想象自己坐在卧室角落的椅子上,距离床大约两米。
床上,儿子正在操妻子。
后入式。妻子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儿子跪在身后,双手掐着妻子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他能看到一切。
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妻子的两瓣臀肉之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妻子的身体向前一顿。
看到妻子的g罩杯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摆动,乳尖蹭着床单。
看到妻子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能听到一切。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穴吞吐肉棒的“噗嗤”声,妻子的喘息声,儿子粗重的呼吸声。
他能闻到一切。
汗水的咸味,淫液的骚腥味,精液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然后,儿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
不是愧疚,不是恐惧,不是挑衅。
是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我在操你老婆你在看着这很正常”的眼神。
林建国在这个想象的画面中射了。
现实中,他也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挤出来,量很少,只有几滴,像是从快要干涸的水龙头里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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