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声。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八点钟交班。
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洗了手,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脸苍白而疲惫,眼角的皱纹比昨天更深了一些,眼神里的那种复杂情绪被他用职业性的平静面具一层一层地盖住。
深呼吸。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值班室,白大褂穿好,胸牌挂正。
林建国主任医师,骨科。
走廊里有护士跟他打招呼:“林主任早。”
“早。”
声音沉稳,表情平和,步伐稳健。
一个受人尊敬的好医生。
一个体面的好丈夫。
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机里存着一段三小时的录像,录像里他的儿子正在用一根23厘米的肉棒,把他的妻子操到失禁。
更没有人知道,他看完这段录像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不是崩溃,不是报警。
而是:
今天值完班回家后,要不要把客厅那个角度不太好的摄像头调一下位置。
因为如果儿子下次选择在客厅操妻子,现在的角度只能拍到侧面,看不清插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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