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上小心。”
“记住我说的三件事。”
“记住了。”
“第一件?”
“穿你指定的衣服。”
“第二件?”
“王博来敲门不开门,打电话给你。”
“第三件?”
“……每天晚上等你。”
“乖。”
林墨走到玄关换鞋,背起书包,打开门。
十二月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干燥和寒冷。
“妈。”
“嗯?”
“今天去学校之前把床单换了。”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
床单。
那张被汗水、淫液、精液和尿液浸透的床单。
“知道了。”
“用热水洗,冷水洗不干净。”
“……知道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别墅门前的石板路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冬日清晨的寂静中。
顾雪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喝了一半的凉粥和咬了一口的吐司。
厨房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敲在心脏上。
她放下勺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刚才那三个“好”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脏的跳动频率和三个月前第一次被侵犯时一模一样,但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三个月前,那种心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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