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表情。
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混沌中,在全身被肏烂的疼痛和余韵的酥麻中,在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持续渗出的羞耻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不该存在的、却真实得无法否认的安心。
儿子的愤怒,意味着在意。
这种粗暴到近乎暴虐的占有,至少比王博那种阴冷的、算计的、蛇一样的威胁,更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被需要。
作为一个女人被需要。
不是作为母亲,不是作为妻子,不是作为教授。
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宣告“你是我的”。
五年了。
五年没有人这样需要过她。
眼角又渗出了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汗湿的发际线里。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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