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配合着笑,偶尔接几句话,但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气,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林墨一直在看。
八点四十五分,晚餐结束。
顾雪晴收拾碗筷,林墨主动帮忙洗碗。
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一个洗一个擦,手臂偶尔碰在一起。
每次碰到的时候,顾雪晴都会不动声色地把手臂往回缩一点。
这个细节让林墨注意到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
11月下旬之后,母子之间的身体接触已经变得自然而频繁,洗碗时手臂碰在一起,母亲不但不会躲,有时候还会故意蹭一下,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今晚在躲。
12月15日之后就开始躲了。
不是躲儿子。
是躲“被碰”这个动作本身。
王博从后面按住母亲的腰的时候,那种突然被男人从身后触碰的恐惧感,还没有消退。
林墨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母亲,手指在交接的时候故意碰了一下母亲的指尖。
顾雪晴的手指缩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缩了。
然后立刻用擦碗布把盘子接过去,若无其事地擦干,放进碗柜。
“我去洗澡了。”顾雪晴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挂在挂钩上。“你早点写作业,别熬太晚。”
“知道了。”
顾雪晴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宽松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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