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挣扎了几下,但体重差距太大了,七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一米八一对一米四,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力量对发育停滞的瘦弱身板,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唔……你他妈……压死我了……”
王博的声音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闷闷的,带着疼痛和愤怒。
林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王博的耳朵,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
“你听好。”
“……”
“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
“我不管你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九,不管你长什么样、有什么病、鸡巴有多大。”
“……嘿,你连这个都知道……”
“闭嘴。”林墨的膝盖加了一分力,王博的后背传来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出现在我家方圆一百米以内,不许给我妈打电话、发消息、任何形式的联系,不许再踏进我家一步。”
“你凭什么……”
“凭我能把你按在地上,你起不来。”
这句话简单、直接、粗暴,没有任何修辞和技巧,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王博沉默了几秒。
脸贴着地面,左颧骨的淤青被粗糙的水泥砖磨得生疼,嘴角的血丝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脏兮兮的暗红色。
“如果我不听呢?”
声音闷闷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