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面八方被锁死了。
每一条看起来像出路的路,尽头都是悬崖。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精液还在流。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书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和她身上残留的玫瑰调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她就那样坐着,闭着眼睛,靠着书桌腿,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碎了一地的瓷器人偶。
窗外的天色依然是铅灰色的。
下午两点四十分。
离林墨考完试回家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离林建国下班回来还有四个多小时。
她有足够的时间清理掉所有痕迹。
但她坐在那里没有动。
盯着天花板。
空洞的琥珀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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