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他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将肉棒又推进了三四厘米,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真他妈的紧,被你儿子操了两个多月还这么紧。”
“你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别提他!”
“哦?”他笑了,又往里推了几厘米,他的速度很慢,每一寸都在感受她穴肉的包裹和收缩。”不让我提你儿子?你被他操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骚多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这是你说的吧?”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句话,那是十二月八号那次她在高潮失控时说出的话,他连这个都知道,他什么都看过了。
所有的。
她和儿子之间的一切,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主动配合,从哭泣到呻吟到淫叫到主动索要。
全被这个人看过了。
羞耻感如同熔岩般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灌满,她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前臂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
“别哭了。”他说,手指掐住她两侧的胯骨。”放松穴,你越紧我越不好进去,越不好进去就越痛。”
她没有放松,她做不到,她的穴肉在排斥这根入侵物,整条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将它挤出去。
“不听话?”他的语气变冷了。”那我就硬来。”
腰猛顶。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瞬间全部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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