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丝质睡衣最上面那颗珍珠母贝扣子。它位于锁骨正下方约两厘米处,是七颗扣子中最高的一颗。
顾雪晴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圆形扣子。
指尖在发抖。
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但林墨看见了。在床头灯的暖光下,他看见母亲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捏着那颗扣子发抖。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睫毛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神。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丝质面料轻轻弹开,露出一小片额外的肌肤。锁骨之间的凹陷、胸骨最上端的起伏。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就一颗。
她解开了一颗。然后停住了。
手指仍然捏着睡衣的领口边缘,没有松开也没有继续。
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个姿势里。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几乎听不清。
“……你进来。把门关上。”
林墨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向前迈了一步。踩过门槛,进入主卧。转身时右手将门轻轻带上。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嗒”。
走廊上的暗色被完全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那团柔和的暖光,和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
他没有立刻走向床边。而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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