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不是刻意压低的那种低。
是喉咙在心率轻微上升时、声带张力产生微量变化导致的音调自然下沉。
普通人不会注意到这个差别。
但如果有一台精密的声学分析仪器,它会记录到这个0.5个音阶的偏差。
“差点摔了。”她补了一句,语气已经在恢复正常的过程中。”这台电脑里有整个项目组两周的工作成果,摔了我得跳楼。”
“那你下次加班别在沙发上。”林墨说,声音也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无所谓的轻松。”坐书桌前比较稳。”
“书房的灯太暗。”
“换个亮的灯泡就行。”
“……你怎么什么话都要接。”顾清寒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有一丝笑意,是那种被小辈逗到的、无奈中带着微量温度的笑。
“因为你还在跟我说话。”林墨说。”你真想让我闭嘴直接说就行。”
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持续了不到半秒。
“行了。”她低下头,重新开始打字。”我做我的ppt,你发你的呆。互不干扰。”
“好。”
客厅再次安静了。
林墨靠在沙发上,视线放在对面墙上一幅装饰画上。但他的注意力有一部分一直停留在身体右侧七十厘米外那个女人身上。
刚才那个瞬间,他的手背感受到了她指尖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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