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疯话……嗯……不要说了……那种话听着……嗯嗯……”
“听着怎么了?你穴又缩了。”他的声音里有笑意,残忍的、如同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笑意。”每次我说这种话你穴就缩一下。你嘴上说恶心,你的穴听了这些话兴奋得要命。”
他加快了速度。
从碾磨变回了有力度的抽插。不是最开始那种纯暴力的冲撞,是带着技巧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致命的几个点的深入浅出。
她的呻吟声不自觉地变大了。
不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从胸腔发出的、带着气声的、明确的呻吟。
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风吹散的丝绸碎片,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飘散开来。
“嗯……啊……嗯嗯……啊……”
“妈,你在叫了。”
“我没有……嗯……”
“你叫得越来越大声了。你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吗?”
她听得到。
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柔软的、媚的、和她平时端庄知性的教授形象截然相反的声音。
但她停不下来了。
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热了,每一次碾进来都把她整条穴道撑满到极限,穴肉被碾开的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每一次抽出去的空虚感让她的穴道本能地追逐着挽留。
她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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