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接触面积比手指大了太多太多,粗圆的龟头冠把穴口两侧的大阴唇向两边顶开,嫩肉被撑平绷紧,穴口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
“不要!”这一次她的挣扎是真实的、剧烈的、带着全部力气的。她的双手撑着瓷砖墙壁向后推,膝盖弯曲想要往下蹲逃脱他的控制。”不要插进来!我求你了!你用手弄完就算了不要用那个!求你了林墨!妈妈真的求你了!”
“妈。”他的左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不让她下蹲,右手扶着阴茎的根部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中心,开始施加压力。”上次在书桌上的时候你也求了,后来你舒服得差点晕过去。”
“那不一样……那次我没办法……你太大了进不来的……啊……不要顶了……”
龟头在顶了。
不是猛地一插到底,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
硕大的龟头像一个过大的楔子试图挤进一个过窄的缝隙,穴口的嫩肉被推开、被拉扯、被撑向极限。
顾雪晴的手指在瓷砖墙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你别硬来……啊啊啊!”
龟头挤进去了。
最宽的冠状沟越过穴口绷白的嫩肉环的那一瞬间,穴口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弹性圈突然收缩,猛地箍紧了龟头后方的棒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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