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她有了对策。
她不做饭了。
把便条上说的鱼和粥热好,在林墨回来之前先吃了自己的那份(或者说,胡乱扒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留在灶台上。
然后上楼。
锁门。
就是这样。
简单的、明确的、没有任何交集的轨迹。
她在执行这个计划。
五点四十分,她把自己那份草草吃完了。五点五十分,她走上楼梯。
在经过林墨房间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六点整,她回到卧室,关门,旋钮扭到反锁位置。
锁舌弹入的那声”咔哒”让她的肩膀放松了几分。
安全了。
至少在这扇门之内,她是安全的。
她不需要出去。
等到明天上午,林建国就会回来。
她只需要撑过这一个晚上。
然后下周……下周一到周五白天都有学校可以躲,晚上有锁门的卧室可以躲,只要确保林建国在家的时候她和林墨不单独接触就行。
这个方案是可以执行的。
是可以长期执行的。
她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和儿子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但永远隔着一道上了锁的门。
永远不直视他的眼睛,永远不和他单独讲超过三句话,永远保持一整个走廊或者一整张餐桌的物理距离。
直到他高中毕业,离开家,去上大学。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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