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忏悔。
“但它没有过去,它越来越强,每天,每天看到你我都……都快疯了,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穿着那件……那件白衬衫去上课的时候……”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恨自己,我真的恨自己,你是我妈妈,我不应该用那种眼光看你,但我做不到不看,我试了所有办法,去运动,去跑步,跑到腿都抽筋了也没用,晚上回来看你一眼又全部回来了,我在房间里……在房间里想着你的样子做那种事,每天好几次,但越做越想要真的……”
“住嘴。”
顾雪晴的声音是发颤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那些话让她感到恶心,同时又让她的胸腔深处产生了某种奇怪的痉挛。
她的儿子每天想着她自慰。
每天,好几次。
想着她弯腰做饭的样子,想着她湿发披散从浴室出来的样子,想着她穿白衬衫的样子。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她的骨血,用她的身体作为幻想对象,日复一日地射精。
这认知应该让她作呕,它确实让她作呕,但与此同时,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在运动内衣的压迫下硬了。
那种肿胀的、刺痛的硬,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热了,像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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