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记得被撑开的感觉。
子宫颈记得被顶撞的感觉。
阴蒂记得被碾压的感觉。
整个阴道的神经末梢都记得那根肉棒在里面进出时产生的摩擦、压力、热度。
她的身体在回味。
而她的大脑在尖叫。
“不许想。”她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用力拧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从皮肤表面传来,暂时压制住了阴道深处那股隐隐的、不合时宜的酥麻,”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是谁做的。你需要一个答案。”
她松开掐着大腿的手,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指甲印。
“建国。”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再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先问建国。问他昨晚几点走的。有没有回来过。问他的时候看他的反应。他是我丈夫。如果是他做的,他不可能完全不露破绽。”
“然后……”她的目光从镜子里移开,落在了浴室门的方向,门的那一边是卧室,卧室的那一边是走廊,走廊的那一边是……
是儿子的房间。
“不。”她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钉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不要想他。不要往那个方向想。那是你儿子。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你亲手给他洗过澡换过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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