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要高潮了……啊——”
就在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的瞬间,林长茨也到了极限。他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子宫口的缝隙,抵着那柔软的宫腔内壁,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殷羽然的子宫,每一股冲击都让她浑身痉挛,子宫像被烫到般剧烈收缩,却将那精液吸得更深。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微量血丝的粘稠液体从殷羽然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林长茨缓缓退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精液,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滴落。
殷羽然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汗水糊了满脸。手腕上的皮带勒痕深可见肉,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吻痕,整个下半身像被拆散重组过般酸痛麻木。更可怕的是,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那些精液正顺着宫腔缓慢流淌,带来一种羞耻而诡异的满足。
林长茨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拭肉棒,看着床上像破布娃娃般的殷羽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这才对,”他轻声说,“这才配得上淫语骚然这个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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