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咳嗽了两声。婉清担心他会咳在自己手上,稍微放慢了速度。但夜老头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他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是缺氧的表现,而不是性兴奋。婉清感到一阵心惊,怕这老头会突然死在自己面前。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阴茎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般的搏动。她低头看去,只见那紫黑色的龟头颤抖着,马眼张开,一股稀薄、清亮几乎透明的液体慢慢地、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量很少,只在她掌心积了薄薄一层,像稀释过的蛋清,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没有年轻男性射精时那股浓烈的麝腥气,也没有有力的喷射,只是缓缓地渗出、滴落。
又过了几秒,第二次微弱的痉挛,同样流出一点点液体,然后就彻底停止了。夜老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胸脯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
“结……结束了?”婉清有些不敢确定地问。她手上沾着那些稀薄的精液和之前的口水、分泌物混合成的黏腻液体,感觉十分恶心。
“嗯。”夜老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婉清立刻松开手,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软塌塌地掉回老男人腿间。她踉跄着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刺痛。她冲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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