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唔……”我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温热的湿意,划过马眼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不是婉清第一次给我口交,但这一次特别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很紧,吸吮的力度很重,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洗刷什么。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疯狂地打转,舔过冠状沟,探进尿道口,然后用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开始深喉。
“呕……”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因为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往下吞,让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在痉挛,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让人发疯的紧致感。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双手揉捏我的睾丸,手指还不时地刮过会阴部。她的技巧太好了——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马眼,时而用嘴唇紧抿着茎身从下往上吸,时而整张嘴包裹着肉棒做深喉运动,让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前,打湿了连衣裙的领口。
“老公……要我吗?”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问,嘴唇还贴着我湿漉漉的阴茎,“要我……用嘴把你弄出来吗?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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