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这个词像一把刀,扎进了我的心脏。
但我胯下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了。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地冲撞。我的睾丸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她的淫液被我的撞击带出来,飞溅到我们两人的大腿上、床单上,房间里充满了性交的腥膻气味。
“然后呢?”我咬着牙问。
“然后……然后他就给我纹了这个……”婉清哭得更厉害了,“他说……既然我不能怀他的孩子……那就永远当他的母狗……这个纹身……就是我的狗牌……”
“狗牌……”我重复着这个词,突然弯下腰,一口咬在了她臀肉上。
婉清尖叫了一声,但身体却兴奋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猛然收缩,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一样。
“还有没有别人?”我继续问,一边问一边狠狠地肏干,每次都直抵她子宫口最深处。
“没……没有了……啊……老公……我要死了……”婉清的声音已经涣散,“只有他……只有那一次……后来我都逼他们戴套……或者射在外面……只有对你……我从来不设防……你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这句话像最后的赦免。
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床单上,用近乎野兽的力度疯狂地肏干她。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