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转变让我浑身一热——不是情欲的热,而是愤怒、羞辱、心疼混杂而成的灼烧感。我呆呆地望着她,看着她嘴唇上残留的我精液前液的微光,看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脖颈处因为深喉而泛起的微红。
“那晚,你老婆就是这样淫荡的帮他口,”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刀子割在我心上,“吞吐的深度、舔舐的角度、吞咽的频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晚他按着我的头,逼我重复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我喉咙肿得说不出话,嘴角被他的阴毛磨破皮,下巴脱臼般酸痛。”
她惨然一笑,伸手抹了把嘴角,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展示给我看:“你看,我现在连唾液分泌量都能控制得和他要求的一样——他说喜欢女人被干嘴时流很多口水,说那样看起来够贱。”
“我……”我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婉清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强硬地按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头发很软,发根处却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她压着我的手,让我的掌心完全覆盖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发间。
“他根本不满意我主动吞吐,”她说这话时声音在发抖,“他说我太保守,像在完成任务。所以他摁住我的头,像这样——”
她按着我的手施加压力,强迫我的手掌将她的头向下压。我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