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诚实的回答,却又隐藏了最关键的部分。她没有说出那种"想要被子宫侵犯"的扭曲渴望,没有说出自己正在用药效为借口纵容身体的堕落。夜不晨显然看穿了这一点,但他并不戳破,只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嗯……」
婉清发出沉闷的呻吟,屄里的那个东西在夜不晨不断顶撞下,一点点的变烂。
「烂了没有?」夜不晨忽而问。
婉清脸一红,竟然这样问,让她属实难为情。
「烂了没有?」夜不晨再一次问,同时用力一击,顶的婉清身子一耸。
「好像……还没有。」婉清声音发颤。
夜不晨又是一阵猛肏,犹如捣蒜一样对着那药丸猛杵,将之插得越来越烂,最后用力一击,龟头重重顶在婉清屄心,那力道好似把她屄心也戳烂了。
「烂了吗?」
「烂了!」婉清脸颊红透,浑身直哆嗦。
「还不够烂,彻底插烂才行。」
「你别……」男人似乎意有所指,婉清声音如泣,哀声道:「已经很烂了……你轻点吧!」
随着屄里的药丸越捣越烂,婉清的身子也越发燥热,最后感觉不到那果冻般的存在,就着她的淫水彻底溶解。
「感觉如何?」
婉清觉得还好,只是阴道里有些发热,情欲也更高涨,还不至于让她失态,意识依旧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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