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直走,驶向郊外,婉清不禁道:「你带我去哪?」
夜不晨道:「我专门肏女人的别墅。」
"肏女人的别墅"这几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婉清的耳膜,让她浑身不自在。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可她感觉后背在冒汗,西裤的面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那层包裹反而让肌肤的触觉更加敏感。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紧,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压抑心中翻腾的羞耻感——是的,她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
男人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说"肏啊肏的",那些粗俗不堪的词汇像粘稠的蜂蜜一样反复涂抹在她的听觉神经上。婉清想扭头瞪他一眼,想用冰冷的言辞斥责他下流,嘴唇动了几次,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将视线死死锁定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指责有什么用呢?无非是给他更多戏弄自己的素材罢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包,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皮质手袋表面都被她捏出了细微的褶皱。
就在这时,夜不晨的右手离开了方向盘。那只手没有直接伸向她的身体,而是先在中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测试温度,又像是在宣告什么。然后,它转向了副驾驶座的方向——缓慢、从容,带着捕食者特有的悠闲。
婉清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那只手落在她的左腿外侧,隔着西裤的面料开始抚摸。那是一条剪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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