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道歉,可臀部却在我阴茎上磨蹭得更加主动。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时不时顶到她臀瓣间的入口——那个更紧致、更私密的洞穴。
“转过来。”我松开她,命令道。
婉清转过身,脸上满是泪水和热水,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献祭感。她知道丈夫正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清洗”她,用丈夫的占有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的玷污。
我退后一步,让她能完整地看到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它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比夜不晨的只大不小——婉清虽然没见过夜不晨完全勃起的样子,但隔着裤子感受到的硬度,绝不可能超过丈夫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
“跪下。”我说。
这是那个游戏的延续,但这一次,我不再只是观看。
婉清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仰起脸看着我。热水从上方淋下来,打湿她的头发、脸颊、胸脯,让她看起来像一条虔诚的美人鱼,正准备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奉她的主人。
我走近一步,阴茎几乎贴到她脸上。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丈夫特有的体味,与夜不晨嘴里那股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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