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环住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后腰上,主动地迎合着我的研磨。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嗯……老公……那我告诉你……接下来……魏勇他……他还……」
她顿了顿,像是需要积攒勇气。我停下研磨,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等待下文。
「他还……让我给他……口交……」婉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就在……就在沙发上……他刚射在我里面……还没软……就让我跪在地上……给他……舔干净……」
我看着婉清话难出口的样子,看着她脸上交织的羞耻、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不适。亲眼目睹她为赵家明口交已经够恶心的了,现在听她亲口描述如何为另一个男人口交,如何跪在地上舔那根刚插过她骚穴的、沾满她自己爱液和别的男人精液的肉棒……
我胸口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但与之同时升起的,竟然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想听更多细节,想让她把每一个肮脏的画面都描述出来的、卑劣的兴奋。
婉清看着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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