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我总算把那个亲口告诉你了,就算离婚,我也对得起我自己。”婉清越说越伤感。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最后竟然说道:“清儿,我试试……或许我可以接受这一切。”
“真的吗?”婉清泪花中泛出一丝光明。
“你真的要我做个淫妻癖吗?”我反问。
婉清一簇眉,说道:“老公你在胡说着什么,我不是要你做淫妻癖,然后我去外面乱搞。”
“难道你一直陪我玩那些,不是为了让我那样吗?”
“当然不是,我只想你接受已经不可更改的事情,毕竟窝在心里我们永远不会开心,没有发生的我们坚决不去做。”
我看着婉清,女人的想法如此的奇葩,我似懂非懂,也没必要懂,因为我问的也是反话。
她大费周折,只为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对我还是有触动。
我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傻!她完全可以不做任何铺垫,直接告诉我,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至于结果……听天由命。不知怎地来到了床上,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像监狱的栅栏。婉清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沉默地开始脱衣服。她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像在进行一场仪式。先是米色的针织开衫,她褪下时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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