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才让你舔干净,洗了用你舔吗?”我怒道。殷羽然白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一丝责备、一丝无可奈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服。她红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缓缓凑近我那根因为愤怒和原始冲动而怒张的阴茎。龟头前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早已渗出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股子浓重的、未经清洗的雄性腥膻气息几乎凝成实质,扑向她精致白皙的脸。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者仅仅是一个预备吞咽的动作,但那浓烈的、混杂着汗液、体味和分泌物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嗅觉神经上。她猛地甩开头,别过脸去,一只手掩住口鼻,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起伏不定的胸脯,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从喉底挤出的干呕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润湿了她长长的睫毛。
那股令人作呕的恶心感还没过去,我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脑子里全是婉清跪在地上、红唇含着赵家明那根肮脏肉棒的画面,怒火和一种扭曲的、想要玷污一切的破坏欲烧断了所有理智的弦。我不管她此刻有多难受,更不管这行为有多粗鲁残忍。我粗暴地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柔软发丝间,紧紧攥住一大把,毫不留情地将她被泪水濡湿的俏脸强行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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