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不晨……要死了……我要被你肏死了……”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主动抬起腰臀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让自己的花心更深地吞吃他的龟头。小穴里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流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法式深吻与狂暴的性交同步进行。夜不晨像一头永不餍足的野兽,贪婪地攫取着她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呻吟,她的唾液,她阴道里温热的包裹和淫荡的绞紧。这个吻不再仅仅是前戏或调情,它成了这场单方面征服与羞辱仪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象征着他对她身体和意志的全面占领。
直到殷羽然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双眼翻白,全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仿佛要绞断他的肉棒,夜不晨才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他微微抬起身,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淫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笑。
“来,换个姿势。”
他并未拔出那根依旧硬如烙铁的肉棒,只是向后一仰,同时粗暴地拉起殷羽然的上身。她浑身酥软,像个失去操控的精致玩偶,被他轻易地摆弄成跨骑在他身上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随着姿势变化狠狠地刮擦过每一个敏感点,惹得她发出一声绵长而娇媚的呻吟,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压成了扁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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