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在说“让我们把这场噩梦做完”。她轻轻推开我,我的手臂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突然一空。然后她双腿慢慢地……我的呼吸瞬间屏住——我很怕她跪在生殖器下,那种完全的、彻底的臣服姿态。还好她只是蹲下来。可这“只是”的庆幸下一秒就被击碎。
她蹲踞的姿势并非普通的屈膝,而是双腿向两侧分开的深蹲,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因这个姿势完全绷出来,被包臀裙紧绷的布料勒出诱人的弧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毯,脚跟抬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骨盆前倾,裙摆被迫向上缩起一截,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窝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吊袜带扣——那是今早出门前我亲手为她扣上的。我的阴茎在这视觉刺激下猛地一跳,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拉出细长的丝,滴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婉清没有擦,任由那滴属于我的体液压在她眉心,像一滴滚烫的、带着罪恶印记的圣油。她一双素手握住我阴茎,先是掌心贴合柱身,缓慢而用力地从根部向上撸动,指尖精准地划过阴茎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棱线。她的手法太专业了——这个认知像冰锥刺穿我的大脑——专业得像练习过无数次。不,不是练习,是实战。是她的嘴唇、舌头、喉咙在另一根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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