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时短暂的失重感让她轻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后颈的皮肤里。我把她往上掂了掂,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骨更紧密地抵住了我的小腹。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双腿之间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处被紧身包臀裙束缚着的、鼓胀饱满的轮廓。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不行,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她现在喝醉了,又被夜不晨欺负,我是来照顾她,不是来趁人之危的。
殷董目前住院,就殷羽然一个人住,我把她放到床上,殷羽然弯腰就要吐,我连忙把垃圾桶拿到床边,拍着她背。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的,上半身悬空,剧烈地干呕起来。我跪在她身边,一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有节奏地轻拍她的背脊。透过她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脊椎骨节清晰的凸起,以及随着呕吐动作而绷紧的背肌。
“呕……咳咳……”
她吐出来的大多是酒水,混杂着一些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浓烈的酸腐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但我此刻无暇顾及。我看着她痛苦地弓着背,长发散乱地垂落,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嘴角。一种混杂着怜悯和某种异样冲动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腾。
等到她稍微平复一些,我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用纸巾擦拭她嘴角的污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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