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失神的一刹那。
砰!
并不剧烈的撞击声传来,车头撞到了那个小伙子。他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上翻滚半圈,然后不动了。
我握着方向盘,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害怕事故本身,而是——在撞击发生的瞬间,我竟然听到殷羽然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的轻喘。那声音太轻微了,轻微到几乎被撞击声掩盖,但我听到了。而且我确定那不是什么惊吓的呼声,那是……某种生理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声音。就像在梦中,当我第一次把阴茎顶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时,她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的那种闷哼。
冷汗从额头冒出来。我解开安全带,手指僵硬地打开车门。下车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殷羽然一眼。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比平时更冷静。但她的左手——那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正紧紧攥着职业裤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她的双腿……并拢得比刚才更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裤管下都清晰可见。那双咖啡色绒面高跟鞋的鞋跟,正轻轻颤抖着抵在地垫上,频率很快,就像某种细微的痉挛。
“怎么了?”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语气依然平稳。
“没、没什么。”我移开视线,推开车门下车。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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