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演戏,那她真是个天才。
如果不是演戏……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用力摇摇头,把那些阴暗的念头甩出脑海。婉清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抬头看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老公,回家吧。”她轻声说,“我想洗个澡,脚上黏黏的好难受。”
她说的是那几点溅到的精液。我低头看去,她脚背上的白浊已经干了,在丝袜上结成小小的硬块。我的精液,我的标记。
“好。”我说,然后松开她,开始整理衣服。
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先走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让布料变得黏腻。裤链还敞开着,软下来的阴茎耷拉在内裤里,上面同样沾满了干掉的白浊。我很狼狈,但婉清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柔。
她也在整理自己。把衬衫纽扣重新扣好,拉平裙摆,然后抽出湿巾擦拭脚背。她的动作很慢,擦拭得很仔细,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擦干净后,她把那双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
黑色漆皮鞋面已经恢复了光亮,除了几处不仔细看就察觉不到的白点——那些是我的精液残留。高跟鞋重新包裹住她的玉足,细长的鞋跟踩在车座下的地毯上,发出轻轻的“嗒”声。
“老公,你开车。”婉清说,然后从前座中间的空隙钻回副驾驶座。
我看着她坐好,系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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