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停在我的裤链上,没有继续往下。
我看着她,这个我认识了八年、结婚三年的女人。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脆弱、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车里——她要把那些肮脏的记忆,用另一种方式覆盖掉。
“我想要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现在。”
婉清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我的裤子被褪到大腿,阴茎已经半勃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暴露出来。她盯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眼神复杂。
“你想我怎么要你?”我问,声音沙哑。
“随便。”婉清说,“反正……已经脏了。”
这句话刺痛了我。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后座上。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构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我俯身吻她,吻得很粗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她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我的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的力度很大,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她的乳头在我掌下迅速硬挺起来,顶着蕾丝内裤的布料。
“说你想要。”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说你想被老公干。”
婉清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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