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分钟里,魏勇的手几乎没离开过婉清的身体。他一会儿揉捏她的大腿,一会儿隔着衣服按压乳房,一会儿又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在穴口周围打转。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婉清身体的轻微颤抖和本能湿润。这种任人摆布的软弱,这种在公开场合隐秘侵犯的快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多重刺激叠加,让魏勇欲罢不能。
他甚至趁着大家合唱一首劲爆舞曲的混乱时刻,将婉清的连衣裙领口扯得更开些,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隔着胸罩和内里的乳贴用力吮吸,直到那颗蓓蕾完全硬挺,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当我的电话终于打来时,手机在婉清的手包里震动。魏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直接按掉。然后,在电话持续打来的那段时间里,他一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公”二字,一边更加用力地玩弄婉清的身体——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向我、向婉清的老公示威,炫耀他对这个女人的掌控权。
直到我第三次打来,魏勇才终于接通电话,用那种虚伪的、关切的口吻告诉我婉清喝醉了,他会亲自送她回去。挂断电话后,他最后用力揉捏了一把婉清胸前的软肉,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只是开胃菜……婉清,迟早有天我要让你在清醒的时候,亲口求我操你。”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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