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床下的应该是魏勇。那个肥头大耳、眼神总是黏在婉清身上的男人。他会怎么做?
他会像我一样跪在这里吗?还是直接扑上去?他会先解开婉清这件已经半敞的衬衫吗?用他那双肥厚油腻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小巧的珍珠纽扣,动作是小心翼翼还是粗鲁急切?他会先亲吻她吗?压住她这张总是说出温柔话语的小嘴,把舌头强行塞进去,品尝她口腔里残留的酒液?
还是说,他会更直接?直接掀起那条短裙——我伸手,颤抖着掀开裙摆。
婉清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那条细得可怜的布料现在几乎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把蕾丝浸染成更深的黑色。丁字裤的后侧细带深深勒进她饱满的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区则被蜜穴的形状完全撑满——我能清晰看见她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把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布料中央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她阴唇的颜色,是比蕾丝更深的暗红。
魏勇会怎么做?他会直接扯掉这条内裤吗?用他那双肥手抓住两侧细带,用力一拽,把这块已经完全失去防护作用的布料撕成两半?
还是会更有耐心?会不会先隔着内裤抚摸她?用他粗短的手指按压那块湿透的区域,感受婉清蜜穴的温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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