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没做过我的宝马这么高档的车,他站在副驾驶门口连怎么开门都有点犹豫。
最后还是朵朵帮他打开了门:“爸,你上车吧,我和晴晴坐后面。”
“哦哦好。”
父亲点点头,还是不太敢直视朵朵的眼神,两人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畏畏缩缩,一个阳光大方。
上车后,我跟父亲没什么话好说,倒是朵朵一直在跟父亲找话题,比如沿路的某个科技园、钢铁厂之类的。
又或者脚下的高速是哪年修好的,或者苏市著名的大裤衩建筑。
父亲一次头都没回,只会嗯嗯啊啊的应声,我偶尔看一眼,他的眼神落在外面几乎大变样的世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惊喜,当然也有一丝期待。
幸好父亲不晕车,这玩意儿似乎是天生的,我也不晕。
所以车很快就开到了苏市,在去酒店之前,我先带父亲去了一下澡堂。
出狱的人回家之前都要先在外面洗个澡去去晦气才能进屋,我们年轻人不像老年人那么迷信,不过最起码的敬畏心也是有的。
至少能图个心安理得。
这是个正规澡堂,没什么弯弯绕绕的,我还买了个搓澡套餐,父亲拿着手牌跟着师傅就进去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他才红光满面的出来。
“洗得怎么样?”我看父亲这模样,洗得应该也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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