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致命的挤压下,我十年来的第二发浓精尽数射进他的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烫得他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他带着哭腔喊出的那声“爸爸“,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某种扭曲的献祭仪式。
直到深夜,客厅里都回荡着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和兄弟俩交织的呻吟。
我彻底抛却了理智,像头失控的野兽般在他们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小杰整个人瘫软在真皮沙发上,他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高高翘起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菊穴不断渗出乳白色的精液,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痕。
那根变成半硬的10cm肉棒垂在胯间,前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半透明的液体,与他小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爸……再重点……我还要……”他无意识地呢喃着,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却掩不住深处的渴望。
即使已经神志不清,那具年轻的身体仍在本能地寻求快感,屁股不自觉地轻轻摇晃,像是在渴求着下一轮的摧残。
而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小然则呈现出另一种媚态,黑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上。
他正卖力地吞吐着我依然坚挺的肉棒,湿软的舌尖不断舔舐着柱身上混合的体液,喉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呜……爸爸……真的吃不下了……”他仰起头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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