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仰头朝天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霜月巫女!!你叫白雪对吧!!好——好得很!!本将记住你了!!你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让本将违约的人——说好了单手结果本将居然被逼得连鬼血都开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山谷之间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将那双金黄鬼瞳聚焦在白雪身上——那个目光,变了。不再是一个猎手看猎物时那种居高临下的戏谑。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时——那种即将要把她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弄坏之前才会流露出的、滚烫而贪婪的目光。
「——不过。那一刀之后,你已经没有灵力了吧。」
白雪没有回答。她咬着牙试图撑着刀柄重新站起来——但她那双修长的腿在剧烈地发着抖,膝盖刚刚离开冰面不到两寸就又重重地砸了回去。她大口喘着气,白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巫女服的衣襟在刚才的冲击波之中已经松开了好几根系带,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从衣襟缝隙之间暴露了出来。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瞪着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酒吞——眼神里依然没有恐惧。只有不甘。
酒吞在她面前大约三步的距离停下了脚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跪在自己脚边的白发巫女,金瞳之中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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