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在殿顶的青铜吊灯,上面数百簇暗紫色的火焰在同一时间猛烈摇曳了一瞬。
正殿两侧那些缠绕在黑色木柱上的暗红色触须,也在同一时间全部僵直了——然后猛烈地颤动了起来。
那颗庞硕的伞菇龟头,已经——没入了那朵粉雪肉穴之中。
只没入了龟头的前半截。但那已经足够了。因为在龟头没入的零点零零零一秒之后,那朵粉雪肉穴之中所有层叠着的湿软粉褶——那些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娇嫩到了极点的嫩肉——在同一瞬间被一颗粗硕滚烫到它们从未体验过的庞硕龟头向外硬生生地撑扩开来。那撑扩的力道是如此之猛、如此之突然,以至于肉穴入口处最外缘的那一圈嫩白肉唇瞬间就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色肉环,紧紧箍在了龟头冠最粗的那一圈棱角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蝮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地惨叫——太紧了太紧了太紧了他妈的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紧的穴——另一半则在更疯狂地大笑——撑开了终于撑开了等了一个多月的粉雪肉穴终于被老子撑开了——!!
「——呜、呜啊——?!」
女人那一直理直气壮地叫喊着的声音,在龟头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忽然裂开了一道极明显的裂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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