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唐军沉重的呼吸声:“问题是,这位客人的押金只够覆盖基本的服务费用。但是……他在娱乐过程中导致两名女奴死亡。还有一名是荷官女奴,按照新规定,普通女奴的赔偿金额是三百万,荷官女奴赔偿金是五百万,他现在还欠着八百万没给呢。”
放下电话,我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处理此事。这种事情虽不常见,但也足以引起重视,尤其是对方提出的“以妻抵债”这种荒唐建议。
一小时后,我来到了26号别墅门口。安保团队已在周边部署妥当,唐军亲自为我开门。
于先生是个典型的暴发户,皮肤黝黑粗糙,举止粗犷,活像刚从田埂上走出来的农民,却戴着价值不菲的金表和翡翠戒指。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神色萎靡,眼睛布满血丝。
“于总,幸会啊。”我笑容可掬地伸出手,故作熟稔地与他握手,“哎呀,您这是何必呢?输了钱让家里人转账过来就行,我们怎么可能要您的太太呢?”
于先生摇头苦笑:“林老板,我不瞒您。我的煤矿去年就倒闭了,这次就是来图个痛快的。现在连最后的现金都输光了。我知道您这边的规矩,所以,就让我把贱内送给您吧,就当赔罪。”
我故作惊讶:“于总,我看您也快五十了吧?尊夫人怕是也……可是,您玩坏的两位姑娘可都是二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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