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像主人那样,把我插得又深又狠,让我连连干呕、眼泪直流。
于是我顺从地爬过去,用双肘支撑着身体。
床垫在这个位置已经凹陷出两道深深的印痕,看来不止一个女人跪在这里,用自己的嘴巴试图“治好”他的病。
他的下体臭不可闻,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但我在加乐园里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这点味道还算不上无法克服的障碍。
我屏住呼吸,俯下头,把那根小得可怜的肉棒含进嘴里。
它几乎不能算是一根肉棒,只像一颗温热、软绵、散发着恶臭的胶状物。表面松松垮垮,没有半点硬度,舌头一碰就变形。
我吮吸了几秒,心里已经做好它迅速胀大的准备。
可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口中的“病”,原来是阳痿。
蛇头依旧躺在那里,气定神闲地闭着眼睛,像在享受一场按摩,而不是在接受性服务。他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我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他就会把我送给外面那群人……被轮奸、被玩烂、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我的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丝希望,因为主人说过会回来救我。
尽管我恨他、怨他,可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他身边,也总比留在这里强。
可如果我被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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