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这场残酷的游戏,一次又一次地攻击、撤退、再攻击。慢慢地,米雅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起初是愤怒的咆哮,随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最后,在一次次打击之下,她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听听,"大哥得意地指着她,"我们的女警官快要哭了!"
米雅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不受控制的情感流露,但每一鞭落下,她的喉咙深处都会逸出一声轻微的啜泣声。那声音微弱却真实,如同一把小小的锤子敲击在她坚不可摧的外表上,裂缝正在一点点扩大。
这场"鞭打游戏"持续了近一小时,米雅浑身布满紫红的鞭痕,几乎已经到达极限,就连我和大哥也出了一身汗。我们索性脱掉上衣,赤膊坐在地上休息。
"这游戏真他妈过瘾,"大哥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既能发泄又能锻炼身体,回头得在岛上大力推广这个新玩法。"
我笑着摇头:"你做梦呢?这可不是天天能玩的。其他女奴哪个敢还手啊?总不能天天去抓女警回来玩吧?"
"也是,"大哥咧嘴一笑,"那这回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多过把瘾。"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米雅悬挂在不远处,身体因长时间的紧张姿势而止不住的颤抖,全身上下遍布着红肿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变青。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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