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的情况更加糟糕。她支撑我头部的乳房已经在微微发抖,马步姿势使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到极限。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滴在我的肩膀上。
但她们都知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误,也会招致严厉的惩罚。所以她们咬牙坚持着,不敢发出半点抱怨的声音。
我有意增加两人负担,始终保持全身重量压在她们身上,一动不动。电脑屏幕上,一场场虚拟战争打响又结束,我沉浸在战术博弈的乐趣中。
游戏开了一局又一局,直到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我才意识到该活动筋骨了。我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刚一站直,她们的身体就像崩塌的城墙一样垮了下来。肉垫的上身重重摔在地上,臀部也不再保持抬高的姿势,整个人瘫软如泥。靠背的双腿也再无法支撑,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双腿不停痉挛。
两人都已香汗淋漓,汗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迹。她们急促地喘息着,像两条脱离水面的鱼,贪婪地吸取着空气。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是下午一点,距离唐军离开已过去了近四个小时。即使我自己只是躺坐着玩游戏,腰部也开始酸痛,难以想象这两个座椅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整整四个小时保持同一姿势,还要承受着我身体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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