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先听着吧。”
我解开她脚踝上的皮铐,把制服扔过去。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像抓住一张可以离开这里的票。
就这样,我把李婉儿重新带回了家。
女孩们很默契,谁都没有再提逃跑的事。她们心善,生怕她再起跑的念头,反而对她格外照应,吃饭会给她夹菜,晚上还拉着她到主卧一起睡觉。
可第一次过后,我那点积了好几年的心愿已经落地,对她的兴致跟着掉了下去。理由很简单——搁在我那几个宝贝身边,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年纪也比她们大一截,虽然样子看上去不至于显老,可少女身上那种胶原蛋白和元气,是装不出来的。
后来我也找到了折中的法子。每晚的夜间活动,我会先缠绵在女孩们身上,直到射精的冲动涌上来,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来,再插进李婉儿身体里,把精子灌进她里面。
我还托守卫去菲律宾买了一大堆验孕棒。每天一早,李婉儿都会主动拿着验孕棒跑进厕所。可每次出来时却总是只有一条杠。
大哥比我还急,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问。终于在又一次听到坏消息时,他忍不住了:
“操他妈的,不行就算了。明天就把她处理掉吧。我已经拨款给实验室了,让他们研发抵消长效避孕药的药剂。等研究出来,给你那宝贝正宫打一针,让她给你生,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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