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然后拘谨地坐到椅子上,腰杆绷得直直的,像坐在谁家客厅里做客,而不是坐在刑房中央。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抓起她的小腿。小腿上只有些轻微的擦伤,倒是那双脚——鞋跑丢以后在碎石上磨出来的口子不少,脚心一片狼藉,泥和干血糊在一起。
我起身去翻刑房里的医药箱,毫无疑问,里面除了强心针什么也没有。
没办法,我只好让她先坐着别动,自己出了门,另找了药水和纱布回来。
再推开刑房门的时候,她正捂着脸哭,肩头一抖一抖的。看见我进来,立刻把哭声咬了回去。
我在她脚边蹲下,挽起她纤细的脚踝,拧开一瓶矿泉水,先把泥和干血冲掉。她脚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没敢把腿抽走。冲干净以后,我才拿棉签蘸了药水,一处一处地涂。棉签每擦过那些被碎石磨开的口子,她就会轻轻瑟缩一下,从嗓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我便拍拍她的小腿肚,让她别躲。
要不是一旁还倒挂着那个生死未卜的女奴,这场面看起来还真有点温馨。
“谢谢东东……”她声音很轻。
“客气什么。我谢谢你才对。”我低笑了一下,给她的脚缠上纱布,“准备好了吗?”
李婉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生孩子的事,连忙点头。
“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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