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老板娘。两个小时就给您做好。”
他随手拿起一大块银锭,风风火火地就要开工,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
“等我把底子做好了再问您芳名哈,免得一会儿忘记了。”
我点点头。
“辛苦了。那我们两个小时后再回来。”
说完,我搂着黄瑶瑶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黄瑶瑶浑身猛地一哆嗦,整个人死死抱住我的手臂,被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我皱着眉问。
“哦,那是试刑员在里面试用新刑具呢,没事没事。”工匠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捏了捏黄瑶瑶冰凉的手。
“你先出去找仙儿吧。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连连点头,小声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掀开门帘钻了出去。
我大步走向里屋,推开那道木门。
门后的空间比外面更暗,空气里混着铁锈、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房间中央立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装置——两根竖直的金属立柱之间,固定着一个可以缓慢旋转的环形框架。框架内侧密密麻麻嵌着可调节的细针和小型电触点,整圈像一只被剖开的铁花环。一个浑身淤青、新旧伤痕交错的女奴正被固定在环中央:手腕和脚踝分别锁在外圈,腰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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