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拉到肚脐眼的两侧,于是刑床也就空出了半张。我把刑床从中间拆开,将原本承载下半身那边的推到一旁,再调整剩余半张床的高度。现在,只要我走到她的下体前方,既不用屈膝,也不用踮脚,只要轻轻一挺身,就能轻松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血,顺着会阴和臀缝慢慢往下淌,在金属床沿汇成细细的血线。
我抓住金属阳具露在外面的底部,开始缓慢地往外拉。
倒刺是向后倒钩的。
越往外拉,那些锋利的钩刺就越用力地撕扯内壁的软肉。金秀娜的惨叫瞬间变了调,从之前的嚎哭变成一种更尖锐、更破碎、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毫无作用,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些倒刺一点点把嫩肉钩住、撕开、带出来。
鲜血开始大量涌出,顺着阳具的金属表面往下淌,把我的手也染红了。内壁被倒刺刮擦的触感透过金属清晰地传过来——有时是轻微的阻滞,有时是突然的、带着血肉被扯离的滞涩感。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却只会让倒刺陷得更深,形成恶性循环。
我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每抽出一小节,就会带出更多混杂着血丝的透明与红色液体,发出细微而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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