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话另一边翻了个白眼。
大哥就是这样。女奴们哪怕只是犯了微不足道的错,都可能会被酷刑折磨得痛不欲生;而对待他的守卫兄弟们,哪怕犯的错误再大,也只不过是罚酒三杯般的处罚。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给唐军,命令他马上带周海亮来我的办公室四楼。
电话那头唐军应声得很快,显然已经从大哥那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谢谢……”金秀娜哭着道谢,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笑了笑,低头看着她被倒吊到一半的身体。
“你要是知道我一会要对你做些什么,你就不会说谢谢了。”
金秀娜闭上眼睛,默默抽泣着。泪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刑房里只剩下另外两个女奴的哭喊声——她们被悬空吊着,双腿在半空徒劳地划拉,声音尖锐而凄厉。虽然起初听着有些悦耳,但听多了总让人有些烦躁。
“闭嘴!”
我怒斥一声。
那两个被悬吊着的女奴顿时噤声,时不时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她们的双腿还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幻想着能找到一个落脚点,却始终一无所获。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发出铁链细微的碰撞声。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同时开始架设摄像机,调整角度,确保一会能完整录下她们受刑的样子。镜头分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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