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王少眉开眼笑，又瞥了一眼瑶瑶，“这妞确实不错，下次‘活动’记得再叫我啊！”
两人先后离开了房间。
方杰给瑶瑶注射完药剂后，瑶瑶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身体也松弛下来，似乎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方杰拿来热毛巾，开始快速而机械地擦拭她身上的各种液体和痕迹，然后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套普通的休闲装——正是瑶瑶今天出门时穿的那套——给她穿上。他甚至帮她重新梳理了头发，整理了妆容，让她看起来除了有些疲惫，和平时并无太大不同。最后，他摘下了她脖颈上的项圈，小心地收了起来。至于那些鞭痕，大部分在衣服的遮盖下看不见，少数露出的，也可以用“刮痧”或“过敏”来解释。
整个过程效率极高，显然经过多次演练。他们在系统地抹去罪证，将一场漫长的凌辱与驯化，还原成一个普通女孩“健身晚归”的表象。
我看着瑶瑶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布，看着她从那个满身污秽、佩戴项圈的“藏品mx-0731a”，一点点变回“张志飞的女朋友瑶瑶”，心如刀绞，却又涌起一股冰冷的寒意。这个“系统”的可怕，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它不仅实施罪恶，更擅长完美地掩盖罪恶。
方杰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痕迹，然后半扶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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