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用口型无声地说:"可以。"
"沈清阿姨现在就在咱家呢。"柳若曦对着话筒说，"你要不要直接问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清能想象那个年轻男孩此刻可能有些窘迫的样子——毕竟突然要和母亲的朋友、一个成熟美艳的女性作家直接对话，对任何年轻男性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啊……那多不好意思。"杨昊然的声音果然带上了些许局促，"要不妈你帮我问一下就行。"
"她都听到了。"柳若曦说，目光依然落在沈清脸上，"你想问什么，直接说。"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杨昊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直接对沈清说的:"呃……沈清阿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借一些关于心理学或者社会学方面的书，深度一点的，不知道您有没有推荐？"
沈清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她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和自然的声线回应:"心理学的话，可以看看《路西法效应》，讲情境对人的影响，写得很有意思。社会学的话……《规训与惩罚》怎么样？福柯的经典著作，讲权力如何通过身体来运作。"
她说出“权力如何通过身体来运作”这几个字时，感到脖颈上的银链又开始微微发热。福柯的这本书她当然读过，也曾无数次引用其中的理论来分析自己小说中的权力关系——支配与服从，规训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